“如此,幼清可想得起来我是谁了吗。”季无愁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脸上的笑‌意弧度都在不断扩大。

        一旁的裴南乔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是紧紧抱着她那纤细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给自己找到一抹自欺欺人的安慰感。

        可等后面的墨一画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只有遗留在草地中的一只白底绣花鞋,还有被人为拖滑过的痕迹。

        她知道,事情大条了。

        长安中最出名的歌舞坊自然是采风阁,而与之相次一点的则是点墨阁。

        名字虽是一个比一个取得附庸风雅,可内里干的还不是那等腌臜的皮|肉|生意。

        而这名取得越雅,说不定啊,这里头的腌臜越多。

        今夜的点墨阁好像格外热闹,一楼大厅中随处可见只着红纱,露出一双白嫩嫩小腿的小倌端着酒杯来回穿梭着,总时不时会遭到好几个无礼客人的咸猪手,还有那些猴急的来不及到二楼,直接寻了一个隐蔽之处上‌演那一幅又‌一幅的活色生香之图。

        从那偌大的红纱帷幔台处往下望去,只见入眼的皆是那等靡艳糜烂之景,亦连鼻间都弥漫着那股儿挥之不去,醉生梦死的腐烂之味。

        二楼来者皆为有钱客,这质量比起一楼的可称得上‌天差地别,而那价格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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