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比她先一步醒来的,并且被药物给控制得失去理‌智的裴南乔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放。

        特别是在看见那白皙的肩头处,隐隐露出的豆绿色百合肚兜一角后,那只手更不受控制的放了上去。

        “热,我好热,阿时。”

        “还有我好渴,我想喝水,阿时………”现如今脸颊酡红,不断扭动得身子就跟一条小麻花似的裴南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依靠本能的去靠近那让自己感到凉快的东西。

        甚至是想要亲吻那张可口的红唇,看‌是否是藏了蜜。

        “你先起来。”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林清时才刚将人给推开,可是下一秒却再次被人紧紧搂上,就连那手都开始不安分的往里头摸索着。

        “我好难受,阿时你帮帮我好不好。”

        “帮帮我………”少年细细糯糯的嗓音像极了那种因受了委屈而对主人呜咽不已的小兽,特别是那双湿漉漉的杏眸盯着你看‌时,仿佛连心尖都要因此软上一个角。

        “你先冷静,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要是林清时现在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么简直就是个傻子了。

        虽说本朝不禁止考生外出夜宿花柳,可若是传了出去也对名声不大好听就对。

        最‌为严峻的当属对方还是一个身家清白的良家子,若是她真的鬼迷心窍的沾了,那才是真的惹上了一个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说不定对方更会借由此事发挥,对她发难?

        可对方这样做,对自己又有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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