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通红的眼眶与眼间的湿润却暴露了她的伤感,就跟幼时她被娘亲罚抄书本后,哭着躲在衣柜里被燕叔找到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好像时隔多年,她依旧能想起那个阳光斑驳,花影浮动的午后。
“嗯那么现在的幼清可否告诉燕叔你在哭什么可好。”此时的燕无痕仿佛没有看见这满地狼藉之色与她未曾着寸衣的窘迫之景的走至床边,并为她拭走眼角泪珠。
唇瓣微咬的林清时侧头,躲开了他的触碰,并往后移的拉开了二人间的过近距离。
“若是幼清不想说,燕叔叔也不会勉强你的,反倒是许久未见,幼清怎的还是和小时一样爱哭鼻子。”
男人的神态和动作还是和当年无二,可若是细究起来,却总归是有那么几分不同的。
“没有,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燕叔了,这才有些喜极而泣而已,还有燕叔可否先出去一下,容幼清换好衣物后再叙。”
现已成年,加上现如今衣衫不整,床上又还藏了个人的情况下,林清时实在是不便与长辈多加交谈,更不想多问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她脸皮薄,更没有那种在长辈面前如此行事的作风。
“好,不过幼清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记得不要同你燕叔叔客气。”
燕无痕轻扫了眼内里高高供起的锦被后,并将视线再次移到那具布满艳靡红梅的白瓷美人瓶身上,随即喉间发出一两句细微得不可闻的笑意后,方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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