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的推门入内的会是谁?
林清时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而出的是那位自称师伯的季无愁,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却下意识的将其给划掉,并隐隐带上另外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现如今还未曾着衣的裴南乔哆嗦着将身体藏在锦被中,掌心更是冒出了湿|濡的冷汗,心下既慌张又害怕,甚至还有种隐约的欣喜之情。
只是那么一点微小的剂量却被他藏得很隐秘,更藏到了一个谁都注意不到的角落里。
当那上好的黄梨木雕花门‘叽呀’一声被推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指削如葱的手,而后是洁白的竹纹白底鞋与那一角竹纹缠藤衣摆。
随着那张脸彻底闯入她视线中时,林清时一直压抑着的眼泪和委屈终是在难以兜住,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落泪的情绪因何而来,想来只是难以控制了。
“幼清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一身白袍翩然出尘的燕无痕仿佛是踏着满地星辰而来,脸上则挂着令人在熟悉不过的悲天悯人。
“还是幼清那么久不曾见到燕叔,都有些不认得我了。”男人的嗓音一如他人,带着远离俗世凡尘的高洁之士感。
若用一种花来形容他,应是冰凝立赋千秋写,冰释成词万代佳的高山雪莲最为合适不过。
“燕叔。”林清时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后,连忙低头用手将自己的眼泪给擦干净,糯糯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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