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自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是她知道是一回事,上不上当还当属一回事。

        归根结底,人家的清白之身给了她,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何‌况他的年纪还小,连带着她对他的包容和忍耐力也比其他人高上几分。

        “我不疼的,我只知道我毛手毛脚的做什么都做不好,就连这走个路都能摔倒,阿时要是生气也是应该的。”裴南乔低头呈抹泪状,继而道:

        “要是我也能有碧玉哥哥一半成熟稳重就好了,说不定我也能为阿时分忧点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点小事都做不好,阿时要是讨厌我和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

        裴南乔的哭并不是很美观的哭相,可偏偏那流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是能流到林清时心坎中去一样。

        “幼清。”眼见着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说不定人马上就要被这小贱蹄子给勾走后的碧玉不由出了声。

        “子藏弟弟的伤并无大碍,等下奴家唤小厮前来给他上药就好,再说现在天色已经那么晚了,幼清明日还得要早起,此时更应该要早点歇息为好。”碧玉放轻放软的嗓音就跟那一把‌小钩子似的,挠得人心发痒。

        就连那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都有些不安分了起来,明眼人都知道他待会儿想要做什么。

        “你先去将金疮药和医药箱拿过来。”微拧着一双修眉的林清时并没有理会碧玉的暗示与明示,直接将裴南乔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她在这里有一间独立的房间,只是平日间很少‌往来罢了,她往日来这别院中,也多是歇在碧玉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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