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幼清若是有事,记得唤小厮进来伺候。”碧玉深知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也只得强忍着咬碎一口银牙的冲动,前去给那小贱蹄子找金疮药。
他更深知自己不能露出半点儿惹人生厌的马脚来,他要等,等那个贱蹄子自己作死,最好是将幼清那仅有的一点儿情分都给消耗殆尽。
等人出去后,林清时脸上的表情也带了几分冷意,“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阿时在说什么。”躺在床上的裴南乔不懂的睁大着一双无辜水润杏眸注视着她。
面上虽镇定自若,可内心深处早已慌得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掩藏在象牙黄锦被下的手紧攥成拳,掌心也早已湿|濡一片。
他一直知道阿时很聪明,有时候他的一些小手段放在她眼里都像是过家家的存在。
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能将阿时的目光吸引过来了,那么他就是赌对了。
还有这一次他要是没有这么做,说不定阿时就会同那个老男人去了他的房里,而他又岂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眼眸半垂的林清时仔细的将前面不小心扎进他皮肤里的碎片给小心翼翼的挑出来后,再一次冷声道:“我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以后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这些用身体自残的小把戏她小时候见多了,那时候那群大人为了母亲的宠爱,哪一个不是算计来算计去的。她承认,有时候有些男子耍的一些小手段对她而言是无伤大雅,甚至说得上是可爱。
可是当一旦上升到今天的局面,她心里剩下的只有浓浓厌恶之情,好在她还知道要给他留几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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