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只是那么轻微的一个动作便不小心惊醒到了对方,连带着他的手,也在下一刻被女人紧握着不放。
睁开眼的林清时见是青竹时,这才松开手,可是此刻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半分困意,有的只是刚睡醒后的茫然之色。
“幼清最近可是又做噩梦了。”青竹见她眼下浮现的那那抹青黑之色,不难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遂将人给搂在怀中,轻声道:“上一次我给幼清调的香可是用了不习惯,或是没有多大用处,我最近正好新学会了一套按摩的手法,晚点正好可以给你试一下。”
“并无,只是我个人的原因。”羽睫轻颤的林清时,显然并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现在的我,好像只有来你这里才能睡一个好觉了,你说讽刺不讽刺。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来得勤了,你是不是都会开始恼了我,毕竟我又不是真正的客人,甚至就连口袋都空空如也。”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想发笑,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
“何来的讽刺,还有幼清喜欢我这里的清净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再说我又何时因着幼清每次来都不给我足够的过夜钱而恼了你不成,反倒是你这小没良心的,只要一有了多余的钱哪里还会想得起我这人。”
青竹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她那头披散下来的细软墨发,只觉得若非是因着她的这张脸儿生得艳,就连这性子和身体的每一寸都生得合他心意,他早就将人给赶出这座花满楼了。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谁舍得将那么一只馥雅芳香的牡丹花妖往外推的道理。
“幼清若是觉得给不起这过夜钱的话,不若将你自己偿还给我即可。”随着话音落,青竹脸上的笑意越发暧昧开来,就连那双只适合用来弹奏古筝的手都开始渐渐往她衣带处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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