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你是一直打算让我身偿的。”林清时并未推开他的动作,反倒是抬起了头亲吻上男人那张略显薄凉的红唇。
“难不成幼清除了这个外,还能有其他的给我不曾。”青竹好笑的掐了一把她的腰间软|肉,更惹来身上人的一声轻笑。
“不过若是幼清想,我倒是更希望幼清能为我赎身,并将我给养在外头才好。”随着一声话落。
室内的温度也在不断的节节攀升,那等暧昧,旖旎之气则盘绕而生。
而下一秒,原先紧闭的黄梨花雕花门被人‘叽呀’一声推开。
季无忧即使明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可当她真正的亲眼看见时,仍是觉得心口依旧钝疼得厉害,就连掌心即使被抓得一片血肉模糊,也始终令她感觉不到半分疼意。
只见那不远处的红木雕花大床上,天青色璎珞宝珠帷幔已被放下,那下垂的串珠流苏惠子无风自动,地上,椅子上则凌乱的撒落着彼此的衣物,更可见那点点暧昧水渍。
早已咬破舌尖,并尝到了满嘴浓重血腥味的季无忧自然能认得出,那件水色竹纹的肚兜是来自师叔今日穿在身上的,毕竟昨晚上便是她死缠烂打着要和师叔睡后才知道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件水色竹纹肚兜,会那么快的就被其他男人给亲手脱下。
季无忧不知道她站在床沿外多久了,又强忍着冲上前去用那刀子将那个该死的男人给一刀一刀捅死,并将师叔给拉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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