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眼相看?晚晴闻言,几乎哑然失笑。
如果夏日里叫他捧着冰盆从宫里最东隅走到西隅追着侍奉,大半夜一句梦中惊悸就把他叫了过去,等在宫外半个时辰,还要接受太女内侍的冷嘲热讽,如此这般也算是另眼相看的话,那他简直荣幸至极。
既然躲不过去,晚晴也不再躲闪,他直起身子,看着孺人的眼睛道:“如果孺人不嫌弃,晚晴情愿将殿下的宠爱拱手相让。”
“你!”孺人的身量不高,而晚晴继承了父亲高挑的身材,不过十七岁,却也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平日里,晚晴总是低眉顺眼,佝偻着腰,显得十分怯懦矮小,可如今不再给旁人面子,恍然间竟有些迫人的意味。
孺人对上晚晴那古井无波的眼,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正打算狼狈地离去之时,一个人将牢牢他揽在怀里。
“晚晴何时有了这幅脾气?孤今日一见,真是刮目相看呢。男子过于娇纵,总是不好,那就在这里跪着给孺人赔罪吧。”说话的人,正是如今的太女林清时。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晚晴,面上带着笑,显然不是翩然而至,而是已经看够了戏,才出面解的围。
晚晴周身一震,刚刚还明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他没有过多的反抗,笔挺的脊背弯了下去,就在要跪地的一刹那,他开口道:“殿下,晚晴身子不适,可否垂怜,只跪……一个时辰。”
“不好。”林清时一口回绝,她略抬着尖俏的下颌,眯起眼睛看他,“今日玉湖君真是好大的雄威,区区一个侍人,也敢妄议朝政。孤已经进言,应该立刻出兵铲除南蛮的祸害,可他不知道给陛下吹了什么枕边风。明明事态已经迫在眉睫,居然都能按下不表。”
晚晴身子一僵,顿时明白过来为何今日林清时的孺人这般奇怪,一反常态的吃他的飞醋。原来是林清时在朝堂上吃了闭门羹,又拿有陛下庇护的父亲玉湖毫无办法,所以只能拿他出气。
晚晴几乎都能想象的到,林清时又是如何表露出一副暧昧情深的模样,有意无意地说着对自己的“另眼相看“,惹得孺人妒火中烧,这才不顾身份同他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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