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连连,不得不想提醒孺人,林清时对他可能什么心情都有,但就是不可能会有爱。因为爱这个字,对于他这个威胁到了林清时地位的人来说,简直是最荒唐的。
可能会有某种女人对貌美男子的戏弄,可能会有某种对宠物以及忠心奴才的喜爱,可能会有某种扭曲的恨意,但永远不可能会有爱。
这一点,早在晚晴被父亲玉湖君带去同林清时见面起,就已经注定。
他看见了那个半大少女眼中深藏的怨毒,所以才会那么害怕同她相处。
林清时隐藏的很好,她成功的令所有人以为她真的是个喜爱幼弟的好姐姐,也让所有人只看到他清高孤僻,恃宠生娇的样子。
人人都道他被女帝和玉湖宠坏了,仗着一张脸和几分才气,就摆着架子,连女帝所设的家宴都不愿意去。
可只有晚晴自己心里清楚,那天晚上,他被林清时戏弄,冲撞了好色的吴王季无伤,因为实在过于狼狈,根本不能见人,所以才没有赴宴。
那是林清时故意的,她就是喜欢看他被别人欺负时那种惶惑的无助与脆弱。她是他的主子,有权利掌握他的一切,包括生死。
晚晴回忆至此,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他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他的寝宫在西面,十分冷清萧瑟,几乎与冷宫无异。可太女的寝宫却在东隅,每次来回,对于喜静体弱的晚晴而言是一种折磨。
每次去向父亲问安,晚晴疲惫的神色与弯不下去的身子都能说明一些端倪。凭玉湖君的玲珑心肝又如何不知让他跟在林清时身边,也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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