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湖什么都没说,只是日复一日的粉饰太平,他只笑吟吟地叮嘱几句,就软绵绵的堵住了晚晴所有的希望。
晚晴也就识趣的没有拆穿父亲,他是个多么听话的孩子,怎么能让父亲为难呢?
父亲孤身一人在这都是汉人的深宫,本就已经足够忍辱负重。而他身为一个因着父亲献身,才得来富贵的野种,又有何脸面不为父亲考虑呢?
“这就是你的命数,你天生就有奴性。”
在晚晴发呆时,恍惚间虚空里似乎传来了一个声音,他浑身一个激灵,想起来自己儿时的一件事。
那个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的女巫如是说道,她是族里最有威望的大祭司,她的话犹如神谕。
晚晴记得很清楚,祭司的话音刚落,玉湖与国君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半晌没有接话。
而祭司也不着急,她睁着生有白翳的眼睛,直直地盯住年幼的晚晴,继续说着:“可你会浴火重生,如果能够狠心斩断那个劫数,你的未来贵不可言。”
晚晴不住的苦笑,浴火重生或许是真的,可是,如今的他哪里又有这个机会呢?
他就连恨林清时都做不到,他就是这般懦弱的人。
他走回了自己所住的寝宫,宫前的石榴花在夜空里也依旧盛放,一如很久之前,他与某人邂逅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