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可以吻你了吗?”
江晚姿这么问的时候,正轻轻捻着尤映西的耳朵。右手与对方的左耳,食指的指腹贴着耳廓,大拇指在女孩只打了一个耳洞的耳垂上摩挲着,因为逗留了很久,能明显察觉到那里温度的攀升。
尤映西根本不敢直视她,傻了一样盯着她眼角那颗痣。
但像是被她摁在墙上的这个女人脸微微偏了偏,尤映西又见到了她那双眼睛,平时就有点往上翘,今天还勾了眼线,更勾人了。江晚姿搂着尤映西的腰:“痣有那么好看吗?我脸上别的地方也很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将女孩的腰往前带了带,身体贴着身体。江晚姿的比她成熟,隔着衣服都很明显的触感,尤映西耳根连着脖颈那片全都烧了起来,好在烛火不够明亮,不然她会更羞。
为了迎合房间的阒静,江晚姿将声音压得很低,勾出了她音色的另一面。与平时的冷淡低沉不同,慵懒又温柔,因为是面对尤映西,还要更温柔。
但不是平淡得没有起伏的温柔,调侃的时候上扬了一点,尾音勾着,简直没法招架。
就好似现在,江晚姿有感而发了一句:“木瓜吃哪儿去了?”
尤映西磕巴起来:“我,我我吃了的……”
她的目光落在尤映西还没来得及脱的马丁靴上,带了点跟,但好像不全是因为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