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远一直到晚上才回府,靳惟守在大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爹,奉……大皇子是怎么死的?”

        “说是得了急病死的。”靳行远回答着,脸上的神情格外疲惫。

        “怎么可……”靳惟吞下脱口而出的质疑。

        他便宜爹明显不信这个说法,可又有什么用呢?只要皇宫里的人都这么讲,只要皇帝相信,那么奉翊就是病死的。

        这天将军府的晚膳,少见的在压抑的死寂中结束。

        靳行远让人取来地窖里珍藏多年的烈酒,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坐在大堂前的台阶上,对着月亮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

        “小子,过来陪我喝两盅。”

        靳惟也不推辞,从屋里拿了个杯子坐到靳行远旁边。李丹瑶见状,起身去了厨房,给父子两准备解酒茶。

        酒意渐浓,靳行远看着少年,似有万千叮嘱训诫要说,最终化成了一句长叹:“没事,爹一定会护好你们的。”

        “晚了,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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