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远拍了拍靳惟的后辈,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许是喝多了,他脚步蹒跚,略微佝偻的身体摇摇晃晃,看起来竟像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靳惟站在原地,原本一团浆糊的脑海,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明。
奉翊死了。
仿佛是这个世界对他挣扎、努力和付出的讽刺与嘲笑。
换做别人,可能会觉得痛苦迷茫,甚至心生出绝望。
可惜对象是靳惟。
一个曾差点被恶意溺毙,却拼死博出一条生路的人。
“靳惟,你记住了,”他仿佛又听到了姐姐的声音,“那些欺负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忍让而停手;更不会因为你的痛苦而感到愧疚;哪怕你用自/杀痛斥报复,他们也只会换个名字换个地方开始新的人生。”
“既然本应该帮咱们的人视若无睹,和稀泥,这公道就自己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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