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在陈述,不如是在宣告。如此笃定,如此毫不动摇。虽然乍一听无情,但不知为何让茜瑟心中的迟疑驱散了不少。

        “我已做出了我的选择,现在轮到你了。”

        远处钟声响起,一切已成定局。

        以退为进,以进为退,无论如何都一样。然后在说出这样一番看似极致理性的话语后,被雨水打湿的可怜猫科动物形象又出现了:

        “当然,我是不会擅自到你那边去的。”

        用那湿漉漉的,好似被抛弃的可怜巴巴双眼瞅着已经动摇了的茜瑟,顾摆摆又可可爱爱地补充道:“除非你命令我过去。”

        除非有你命令。

        命令与服从,永远玩不腻的把戏。性感甜蜜的声线带着些许鼻音,让茜瑟本已平复的心情因这勾人的语气而重又掀起惊涛骇浪。

        更别提那含在唇齿之间的低声呼唤:“茜瑟——”

        不是茜瑟女士,不是佩斯利小姐,而是简简单单的两个缠绵悱恻到极致的音节。

        茜瑟终于是点了头。

        向前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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