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步一步迈过那亲密距离后,在将茜瑟拥入怀中后,顾摆摆露出了一个鲨鱼般的笑。
用带着虎牙的齿贝去触碰乳白色的肌肤,逡巡于脖颈之间,好像在丈量能否一口封喉。亚麻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正正好好的落在茜瑟的锁骨窝处。
这触感让后者不敢动弹,这就是所谓□□的“奇妙之处了。”
所谓性,无论冠以多么似是而非的修辞,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场纯粹的掌控与被掌控。一场权力的角逐,一场对死亡的追求。
你的唇贴在别人的皮肤上,从后颈到后辈,细细密密,绵绵不绝。如在悬崖边行走,只要稍有不慎,锋利的牙齿就会划开这脆弱的皮肤,温暖的舌尖就会舔舐掉所有的血液。
人性本恶,凡美好的,便要毁坏。即便是此刻亦是如此,这便是要付出十二万分的极大自制力,方能克制住奔驰在血管之中的毁坏欲。
这就是一场冒险。
同样,又是要何等的信任,才敢将生命全然交托在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人手中啊!这是顾摆摆永远都无法明白的。
□□,或许可以说是那安全的杀戮游戏,对濒死的苦苦追求。恐惧可以激发□□,吊桥效应会模糊成爱意,但真实到底是怎么样的?
亦或是两者完全就是一回事?
唇齿之间的掌控,生死之间的幻觉。或许人们从未痴迷于性本身,我们痴迷的是更阴暗,更糟糕,更恶劣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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