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可谓是主客皆欢,甄家以为自己得了大便宜,心中十分畅快,见气氛正好,便叫来老鸨子:“去把问情姑娘找来!”

        老鸨为难道:“问情姑娘今日身子不适,实在无法接客。”

        甄家几位公子兴致正高,又是在沈墨面前,觉得被老鸨扫了兴致:“还真当她是什么千金小姐?不舒服?一个接客的哪那么多规矩,现在就让她过来,就说爷在这等着!”

        老鸨垂下脑袋,急的脸面通红,却不敢再说:谁不知道如今的甄家风头正劲,未来的皇帝很可能就会出在甄家,她们区区一个青楼,如何敢得罪!

        沈墨皱眉拦住甄家几人:“算了,何必难为她,叫其他姑娘就是!”

        甄家那位嫡公子却得了意,非要证明自己似的:“怎么?你们这位问情姑娘好大的架子,连我都请不动?”

        老鸨连道不敢,心里却气苦不已:甄家向来霸道,每次来都要问情相陪,问情又性子高傲,没少在甄家手上吃苦头。只是甄家又得罪不得,老鸨只好陪笑着退下去叫人。

        不过一会儿,一位穿着淡紫色纱衣,仙气飘飘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面容冷艳,气质孤傲,犹如寒冬中一支红梅,清冽又艳丽。

        在座几人虽早已见过,眼中还是不由浮出一丝惊艳,只除了坐在上首的沈墨。

        女子走近,面容冷淡的缓缓行了一礼:“问情见过几位公子!”

        若是平常,甄家几人倒也乐意捧着她,即便她态度冷淡,也全当情趣,只是今日沈墨在此,问情如此便惹恼了甄家几人:“怎么来伺候我们,还委屈了你不成?摆脸色给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