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面无表情的屈了屈膝:“问情不敢!”

        不想甄家一位公子脾气火爆,觉得被拉了面子,一脚踹向问情膝部:“还给你脸了?”

        问情正行礼还没起来,被一脚踹的扑向面前的矮桌,桌上的汤汤菜菜顿时溅了她一身,紫色的衣裙变得狼狈不堪。

        后面的老鸨忙上前伸手欲扶,嘴里连连赔罪:“大爷息怒,问情不懂事,几位爷千万别怪罪。”

        宋楠看不下去,劝道:“算了,一个姑娘而已,再叫一个就是了!”

        章玉书暗中戳了戳沈墨,沈墨这才抬起头,淡淡的扫了满身狼狈的问情一眼,缓缓开口:“她不乐意放她走便是,强要来有什么意思!”

        甄家向来小气,沈墨如此说他们自是想多了,觉得被问情坏了事,眼神阴狠的看向老鸨子。

        老鸨子吓了一跳,她最是了解甄家不过,此时若让问情离开了,定会惹下大祸。

        因此,忙上前讨好笑道:“几位爷赎罪,问情能伺候几位爷,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岂有不乐意的道理,只是她如今身上都脏了,怕污了几位爷的眼,我这就带她去换衣裳,稍后就来伺候。”说要连连给问情使眼色。

        问情心中又是气怒又是委屈,却不敢多言,只好赔罪先行退下。

        说到底问情只是个□□,宋楠、章玉书他们虽说怜香惜玉,却也不会多在意,只劝了几句就算了,并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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