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席间看薛虹有些闷闷,只顾喝酒,叹了口气开口:“从未见你如此凝重过,你若当真遇到难事,不如说来听听,我或许也能帮上忙。”
薛虹摇了摇头:“此事只怕谁也帮不了我。”
沈墨道:“举凡天下之事,总有办法可想,如你这样的人,为何会说出如此丧气的话来。”
薛虹苦笑:“有些事超出人力范围,便是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我自己倒也罢了,偏偏一切都应在我……”
薛虹打住没说,沈墨却也从字里行间猜了出来:“你是关心则乱,因为太过在意,反而乱了方寸。”
薛虹拿起一壶酒站起身,走到窗前仰头看着外面的明月讽笑:“你看这天,如此明朗开阔,好似能包罗万象,可实际上呢?却连一个女子都包容不下!”
沈墨走到他身边:“总不能是这老天爷得罪你了吧?”
薛虹喝了一口酒,低下头嘟囔:“他何须得罪我,是我得罪了他才是!”
沈墨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道:“我不知你遇到了什么事,可是天助自助,凡事还是要自己先努力想办法,这样上天才能给你机会不是?”
薛虹有些喝醉了,闷声道:“凡尘事或许还有办法可想,可有些事你哪怕用尽全力,都不知有没有找对方向。我不怕报应降临自身,只怕因为一己之私,带给心爱之人无法挽回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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