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不解:“为何会这么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薛虹苦笑:“要是你遇一心爱女子,明知放任她不管,后面她就会命运坎坷,甚至孤独而死;可你若跟她在一起,又会害得她经历其他苦难,或许比之原先更甚,非人力所能改变,你该如何是好?”
沈墨不知他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见他神情压抑,还是认真想了想:“依你的性子,出手之前定然已经考虑过应对之法,原先没有纠结,如今才觉茫然,定然是最近才发现问题,那么为何不照着你之前的法子继续走下去呢?能坚持这么久不出问题,原先的法子即便不能完全阻止,但一定也是有用的不是吗?”
薛虹喝了酒脑子有些迷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上来,顿时脑中清明,一片亮堂:是啊,那日那一僧一道也说自己身上有功德金光,所以才能娶了黛玉至今无事,可见这个方法是有用的。若是自己一直做下去呢?将这功德攒的更多,是不是就可保黛玉一世安稳?
薛虹大笑:自己当真是关心则乱,竟被那一僧一道乱了心神,差点钻进他们的套子。若是当真如他们所言,他们又为何会跑来给自己提醒?直接任由自己自取灭亡不就行了吗?专程来找自己,可不就是因为他们无计可施了吗?
沈墨任由他发泄了好一会儿,待薛虹再冷静下来时,明显轻松了许多,他拿起酒壶与沈墨碰了一下:“谢了兄弟!”
沈墨不在意的笑笑:“一人之力有限,若需要帮助,随时开口。”
薛虹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
薛虹回家后,黛玉也发现他心情不错,从那日薛虹回来后就仿佛一直压在身上的重担,好像一下子卸下了,黛玉也跟着开心不少。
扶着薛虹往里走,黛玉边问:“事情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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