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他就着这个近乎耳鬓厮磨的姿势,像是无奈也像是讽刺地说:“说真的,阮修明,我以前就觉得你这个人有点变态。”
阔别一年有余,重逢后乐意这张能言善辩的嘴先送了他一个词——变态。
阮修明照单全收,扯着他的那只手蓦然加重了力气,语调却温柔得像是调情:“我听说抚华七中开学前一天,也就是八月三十一日,有一个戴着口罩、来路不明的学生与十二中的施越起了冲突。”
“听说这个学生伶牙俐齿、能说会道,胆子很大,还带了一把刀。”
乐意半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像个认真听讲的好孩子。
但无论是阮修明还是巷口虎视眈眈的那三四个少年都不会再被他这副假象所欺骗。
狡诈的狼往往在身上披上一层柔软雪白的羊皮。
他们领教过这匹狼的利齿。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都不敢再对这匹伪装的狼掉以轻心。
“所以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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