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
阮修明的语气冷了下来:“这把刀,和当年那把是一样的吗?”
乐意闻言露出一个笑,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他声音很轻,如同吹灭黑夜中最后一只火烛的幽鬼,每一个字都清楚可闻:“不一样。当年刺你的那把刀,是真的。”
而抵在施越腹部的那一把,不过是一只普通却棱角分明的三角尺。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就连香烟燃烧时细微的声响都仿佛就在耳边。
然而就在这极端的寂静中,巷口的少年却隐约察觉出空气中十足的□□味,转过头看去依稀看见老大的肩膀在隐隐发抖。
面对着他的乐意则看得更清,无论是他手臂鼓胀虬结的肌肉、还是突出蹦跳的青筋,甚至他阴郁至极的眼眸——都一清二楚。
乐意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手里有把刀一定会往自己的肚子里刺个百十来下方解心头之恨。
巷内忽然一声重重的闷响!
阮修明扯着他的头发把人狠狠掼在了墙上!
他猝不及防痛哼一声,后背泛起大片的痛楚,密密匝匝地撕咬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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