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明迫使他扬起脸,带着恶意近乎诅咒地说:“听说你昨天和班级同学打起来了?原来你也不是一直游刃有余。怎么?不是看不起我这种人吗?现在也要成为我们的一员了吗?”
乐意一双墨黑的眼瞳此时格外深格外冷,他对于这类恶意不偏不倚,专挑其中一句反唇相讥说:“是啊,我就是瞧不起你。”
“……”
如果怒气可以化为实质,恐怕乐意早灰飞烟灭。
阮修明满腔怒火忽然褪去,笑着连声说:“好、好。”
彼此知根知底,乐意见他如此,心里咯噔一声。
阮修明唇边挽着笑,另一手在裤子口袋里翻找着什么东西:“说起来,我还给你带了礼物。猜猜是什么?”
乐意:“……”
他不吭声,阮修明倒也不恼怒,笑着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枚黑色的耳钉,尖锐的末端闪耀着一点冷光。
与阮修明耳骨上那一枚正好配成一对。
乐意瞳孔略微收缩,“阮修明,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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