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笑意已经从时有妄眼中尽数褪去,他面无表情地用酒精湿巾擦拭着那一点血渍,眼中闪烁着难以忽视的阴冷,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这副样子与平日在乐意面前的有所不同,他心里咯噔一声,“时有妄?”
“……”
时有妄背脊一僵,敛去神色,语气寡淡:“这里出血了。”
他闯来时天色昏暗,只能隐约看出两个人的轮廓,根本没看见阮修明手里有什么东西。
“啊,”乐意的耳垂揉得发热,他试探性碰了碰,“大概是耳钉扎的。”
无意间指尖相触,时有妄肩颈紧绷像是在兀自忍耐着什么,他语气愈发不善:“耳钉?”
“嗯……”
乐意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说出阮修明对它的定义:“‘礼物’。”
时有妄的手指一僵,他虽然没有再言语,但面上浮现的神情——如果非要让乐意定义一下的话,大概是“不悦”、“愠怒”之类的消极情绪。
“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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