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
乐意咬着塑料吸管,思索半晌,似笑非笑瞥过来一点眸光:“说你……和初三的彬子他们一起在学校里收保护费,有吗?”
他闻言一顿,撑着腮,另一手捏着乐意校服袖口,上面写有小小的“LY”字样,“你觉得有吗?”
“我信你说的话。”
乐意收敛了一点笑意,静悄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一匹天真的小鹿,面对这样的眼神,让人难以用谎言去欺骗他。
“你如果说有,我很讨厌那档子烂事,我会和你生气;你如果说没有,我就信没有。”
阮修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倏然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当然没有。我还不了解你,我要是真那么做了,你不得哭鼻子啊。我打的可是正经架,不存在校园暴力那一套。”
闻言,乐意从书桌里掏出一盒布丁放到他面前:“奖励你的,你要是撒谎都对不起它。”
阮修明犬齿咬着塑料勺子,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听你的。”
这段对话,在初三某一天傍晚,乐意看见同班一个男同学痛哭流涕地跪在阮修明面前时,无端地在他脑海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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