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劈开天堑的一道闷雷。
“阮修明,你说的那些话都她妈是骗鬼的吗!?”
“意哥,别发火别发火,我们就是跟他闹着玩的……”
“是这小子太欠抽,阮哥才给他一些教训。”
“意哥,这事你就别掺和啦,何必呢。”
七嘴八舌的争辩声中,阮修明紧紧盯着挡在他面前的乐意,忽然从鼻腔里轻轻哼笑了一声,活动着颈骨,不无阴鸷地说:“三好学生,你是真的不在人前给我留面子啊。”
如果放在现在,也许乐意会有更圆滑更妥当的解决方式,但当时他也不过是个初三小孩,会为别人的遭遇感到难过、愤怒。
乐意的眼中闪烁着冰锋一般锐利的光,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仿佛要把人灼伤了,他说:“阮修明,给他道歉。”
“小意,”阮修明嗤地笑了一声:“平时与你扮家家酒,已经给你很足的面子了。你确定现在还要挡在这么个无所谓的人面前吗?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他到底是一匹齿爪锋利的狼,在小猫面前装装糊涂就算了,怎么可能真的与其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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