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清晨已然转凉,映进玻璃窗的阳光剥去一层灿金的外衣,显得苍白冰冷,细微的尘埃在光影中飘浮。
趁着课间休息,同学三三两两凑成几团讨论着英语分组的事。
“咱们四个一组嘛,正好前后桌……”
“不好意思我跟月月一组了……”
“老肖!咱几个一组好不!”
英语老师还没有走,站在讲台上挥舞着名单说:“你们快点决定,今晚课代表报给我啊,明天就得用了!要我说你们就前后桌一组得了!”
听见“前后桌一组得了”这句话,潘晓宇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哗啦一声起身离开教室。
罗清惊弓之鸟似的缩起肩膀,眼皮下抬起一点眼珠,等他的同桌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就被英语老师扯着嗓子点了名。
“罗清!你早点跟人分好组!每次有分组的活动你都最后一个……”
一束束直白又考量的视线不约而同瞄准了他,罗清仿佛一只被炙烤的鸟,浑身灼痛地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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