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了一个头，走廊里传来隔壁几间教室开门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是电闸跳了吗？”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年纪轻轻就瞎了。”
“妈的，就说学习害人，我不该来写数学卷子的……”
吵闹的人声中，手电筒形成通透的光束，在走廊中来回扫射着。
光亮一起，如同大梦初醒，时有妄悄无声息地收回手去。
“大神！”
许展玉从外推开门，手电筒的灿烂白光不偏不倚迎着他的眼睛照射而来。
时有妄本能地指尖一动，正抬至半空，众目睽睽下，却又平静地、小幅度地调转了方向遮到自己眼前，旁若无人地单手扯起书包起身走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许展玉见自己晃着了他，讪讪搁下手去，快步走到乐意身边，说：“大神，好像是停电了，今天应该是供不上电了，要不咱先放学吧？”
“……停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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