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夏之地,最肮脏的地方是港口瑞焦。
渔民把捕捞来的海货拖到瑞焦的集市上卖。夏风潮湿而温暖,将卖不掉的海鲜染上煤灰的颜色。
腐烂的螺肉被摊主随意丢弃在地上,无数只脚踩了上去,黑色汁水被挤了出来。窄道边缘积满了这样的污液,无数幼蛆诞生其中,令此处彻底沦为苍蝇的乐园。
在这里呆上一个小时,再去闻粪便都觉得香。腥味与腐味交缠在一起,连绵不绝,好似有人在臭鞋里撒了一泡尿,再把这坨玩意放在木盆里沤上七天。
乌纳公爵每年都会派人治理港口的卫生问题,却是徒劳,这里的男女老少早已习惯了肮脏。
瘟疫悄然尾随在每一位居民身后,不知何时才会伸出刀刃般的利爪,收割无知的生命。
孩子们脚踩水洼,绕着咸鱼堆奔跑。臭液溅起,染灰了无数路人的衣摆。
叫骂声与摊主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时,一艘船停靠在港口。
一只来自女人的足踏上码头木板,皎洁如月光。
黑曜石般的眼眸,乌木般的秀发,初雪般的面颊,蔷薇般的唇瓣,肌肤比刚剥开壳的鸡蛋还要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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