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台县城的一处天桥底下。
“谢致,你上一边儿去,挡我生意了。”
赵瑞曦将人往后边拉了几下,谢致身材高大,面色不好地挡在她前面,根本没有人敢过来求运问卦。
“哼,我不!”谢致心里火气还没有消,“不过是我昨日离开去县衙了一会儿,你就招惹了几个小年轻疯魔了般想随你修行,他们绝对不单纯!我话儿可放到这儿了,你若以后收徒可以,但只能收些女弟子,像昨日我赶走的那种到了年纪的,是万万不能的。”
“可这收徒不过就是讲缘分的事儿罢了,何必去纠结男女老幼。再说我昨日也还没答应他呢,你放心,我收徒自然会考虑到夫君你的意见的。”赵瑞曦看谢致似乎是真的生了气,拉着他衣袖的手该为了左右轻摇。
谢致向来是经不住她这样的,脸色总算是好了许多,侧身离开了赵瑞曦的摊前。
自几年来赵瑞曦的道术又是精进了不少,风水堪舆算命识相,用来寻常百姓家上她都能游刃有余,还不提去年在王府,她还花重金有向白神医学了几个月的医术,颇有进益。
晚间送走最后一个妇人,赵瑞曦起身锤了锤自己的肩膀,但不一会儿收拾完摊位的谢致就殷勤地代替了赵瑞曦的双拳。
自从生了谢容,赵瑞曦腰部和肩膀那块就时常会酸痛,谢致见了后还特意到白神医那儿学了两招捏拿之术。
只不过现在天还亮着,两人就在人来人往的天桥旁边,谢致一脸认真地给自己妻子揉捏着腰肩,来往的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瞅上几眼。
赵瑞曦在第八次见有长者在经过他们两人面前摇头时,终于有点不得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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