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谢致,“不若我们还是回去了再按吧,这里人好多……”

        但谢致头也不抬,手里忙个不停,显然是对他治下的这些百姓的看法不大在意。

        “不行,你再等等。白大夫说了,你这后面每次发作了最好就立马将伤痛揉散开,这样再过个两年也就好了。这些百姓没见识,曦曦你便让他们好好看,为夫这样的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谢致,多谢你了。”

        赵瑞曦想着每日风雨无阻地替自己揉按伤处的谢致,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但哪知她诚心实意的道谢,却得来谢致的好大不满。

        “曦曦你我夫妻,何必说这话。当初生那混小子时你受了苦,我虽着急却不能替你分担,如今你又因为生产落下了这样的伤痛,我是你夫君,自然得将你照顾好。”

        自从在产房外亲耳听到自己儿子将他爱妻折磨得魂飞魄散,谢致便再也提不起生孩子的兴致了。至于开始还期待万分的嫡子,在每日给赵瑞曦揉散腰肩时,也是一日比一日地开始不满。

        现在听到谢致又是“混小子”,“小崽子”这般地唤她儿子,赵瑞曦不免想到了王府里那拉着自己衣袖泪眼婆娑奶声奶气想让她早些回去的谢容。

        “谢致我们出来有多少时日了?”

        “差不多快有一月了,怎么你想回去?”

        谢致才不想回去,府里那个小的别的不行,但黏人却是比他老子还内行。小时候日日不离他娘亲也就罢了,可现在已经长到了五岁,还是白日里要紧紧贴着他娘亲才能食饭,更不提晚上还时不时抱着被子在他们夫妻房前拍门,说是做了噩梦想在爹爹娘亲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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