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满满没所谓的抿抿唇,赶紧进门去收书袋。

        吴宝仪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接下来的几堂课你都不听了吗?若是学官巡查发现你不在,年末的大考你铁定只能拿个乙等。”

        她是不敢任性逃学的,因着她家大堂哥是国子监的司业,为人板正严苛,很不好相与。

        “不想听,”陶满满苦夏,近来都恹恹儿的,加之又被晦涩难懂的四书五经轮番轰炸,她人都快要被搞崩溃,“下堂课是策论,前两日交上去的课业是我胡乱写了一通,不用说定然又要被老师拿来作反面教学。”

        她三两下就把桌洞里唯一的两本书装好,挎上肩后还嘱咐吴宝仪道:“好五娘,老师若是没问,你便当做不知我的去向,若是问,便随意胡诌个说辞吧。”

        吴宝仪点点头,“我晓得了。”

        说来陶满满确实无心学习,哪怕她曾经是个优等生,逃课也多少带着些愧疚,可她又不得不如此。因着好几日来,她有事没事便在长安城晃悠,想租一间小小的店面开个零食铺子,奈何商铺看了不少,中意的却不多。

        要么是为着租金高昂,她难以负担;要么是地段不尽人意,短期之内无法收回高额成本。

        即使按照原书剧情线走,最晚入了秋以后,她便要与萧玉信退婚,到那时她于情于理都不会再留在景阳侯府,而现实情况是,她已经不愿被动的任人安排,因此解除婚约一事势必要提前。

        另外,她有老太君留下的嫁妆又如何呢?一旦她再非陶家人,景阳侯府便有足够的理由和立场收回侯府的财务,她拧不过大腿的。那么她必须尽快为自己找到糊口的方法,才能在意外来临时有所应对。

        趁大门处两个门房插科打诨得浑然忘我时,陶满满猫着腰又急又快的溜了出去。

        国子监所在的巷子口向东二十步左右有一间租赁驴车的铺子,她过去雇了一辆,让车夫将她送到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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