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深以为然,在秦瑛的提醒下,他说出心底藏了一晚的怪异之处,“歹人以何种法子,通过哪种手段混进你府上暂且不论。”
“安国公夫人坦然赴死的目的是甚?你一定知晓。”
齐氏的胡言乱语经不起细细咀嚼,她话中的含义直白的指明了安国公府与那歹人有旧。
安国公心下恨极了齐氏,不过面对接二连三的追问,他唯有推卸责任,“臣着实冤枉!”
“那歹人仅是毁了安国公府的财务当然罪不至死,臣也有心将他押送京兆府审判!可是陛下万寿在即,吐蕃、突厥与山戎在边境虎视眈眈,臣唯恐敌族细作作乱生事!”
“今日朝中重臣、勋贵齐聚,那怪人出现突然,臣职责所在,为保京畿安稳,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
他振振有词的解释,“至于臣下夫人所言,实则是她在府中时常打骂奴仆,招致了不少怨言,她眼界狭小,多是以为那怪人就是被虐待的奴仆之一吧!”
“呵。”
大皇子他们信不信,秦瑛不知道,总之他认为很好笑,“安国公不负先帝忠君忧国的评价,实乃坦坦荡荡大丈夫。”
安国公的一番慷慨陈词的猜测与大皇子不谋而合,但是关于齐氏的辩词却略显牵强,他犹豫不定,转而问秦瑜,“三弟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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