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要捉拿细作,也无需牺牲相濡以沫几十载的的夫人啊?
不过秦瑜与安国公府是盟友,在情况未明之前,他还是要袒护对方的,是以模糊道:“弟弟也不好妄下定论。”
秦瑛只觉意兴阑珊,临走前对安国公强调,“抓不到歹人或是找不到他的尸体那是你自己无能,本王箭无虚发,你休要在外败坏本王的名声!”
骄矜又不可一世的清河郡王,绝对不承认自己的箭法有误!
大皇子忍俊不禁道:“七郎的准头很好,为兄看得清清楚楚,你就莫要多心了!”
“哼。”
秦瑛放下车帘,将外在视线隔绝。
时近午夜,弦月已经彻底隐在晦暗的云层之后,湛蓝通透的天幕仿佛因为大火灼烧不散而蒙上了一层铁锈红的面纱,无端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马车驶离安国公府所在的长巷,秦瑛久久不语,陶满满也似有所感的长叹一声,恐怕谁也想不到满城瞩目的盛大的婚礼,最后竟然是一地鸡毛。
“怎么了?”秦瑛走出自己的思绪,偏头去看陶满满,她的鼓嘟嘟着小脸,活像新鲜出炉的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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