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翻窗,李清阅都不明白,他好端端一个以儒雅自持闻名的公子,怎就这般爱干这偷鸡摸狗的混事。

        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举,竟还好意思拿出来威胁于她。

        李清阅不想他再翻窗进自个儿闺房,第二日便自己一人出了府,连阿舟都没带。

        许是因着心里有鬼,虽带了顶帷帽遮面,走在路上仍然没什么底气,总觉着周遭行人都在看她。

        将帷帽往下拉了拉,不由便加快了脚步。

        南平胡同离李清阅家不远,饶是她这般慢慢吞吞的女子,步行一刻钟便也到了。

        李清阅抬着脑袋站在胡同口,看着前方牵着雪白骏马的高大身影,心莫名跳了跳,脚上像被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一步。

        她总觉着那是一匹饿狼,猝不及防间便能将自己吃干抹净。

        谭思齐长指绕着缰绳,在看见她的瞬间,指尖微微一挑,缰绳滑落,而后大步向她走来。

        李清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便往后退了一步。

        见她那动作,谭思齐哭笑不得,停步在离她一丈远处,“我还没过去呢,你退什么?”

        李清阅偏过头,隔着帷帽看胡同墙壁上的纹路,心虚道:“我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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