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退?”谭思齐唇角抿了抿,憋住了呼之欲出的笑意,“那是我看错了。”

        李清阅轻轻点头,面前薄绢随着点头也随风,飘摇地晃了下。

        “那你自己走过来,到我这边来。”他凝视着她,像是要透过那层薄绢看清她的脸。

        理智告诉李清阅立马撒腿就跑,可也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真那么听话,迈开步子朝他走了过去。

        还没走两步,便被来人捞进了怀里。力道之大,使得李清阅撞到他的胸腔,二人皆是重重一颤。

        “我若不在信中威胁你,你是不是就不来了?”

        他的声音微哑,落在李清阅头顶,激起一阵阵的麻。

        李清阅就他的问题仔细思索了番,若是他没威胁,那……

        “不来。”她一边坦诚说,一边手抵在他胸膛企图往后退。

        而后纤细腰肢便被箍入一只滚烫大掌中,用了力道将她往前压,由于距离太近,那顶帷帽便有些碍事。

        谭思齐将那帷帽往后撩,李清阅只觉薄绢顺着自己面颊擦了过去,而后往后一坠,系在下巴底下的纱带卡在了脖颈上,薄绢糊了一脸,她有点难受,扭了扭头企图找到出口。

        面前那人哑然失笑,将薄绢轻轻拨开,露出那张小巧精致的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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