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珂立即心领神会:“有郑磊在,问题就不大了,我们可以刷他的虹膜指纹。”
研究院的夜间安保也毫不疏忽,为防止保安看出异状,嵇亭月脸上的伤势要稍作遮掩。
陆雪珂找出医药箱,给他简单上了药,又用粉底遮瑕将他脸上受伤淤青的部位盖住。
司机行车并不颠簸,但即便如此,坐在车后给人上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灯光轻洒,以陆雪珂的角度,能清楚看见嵇亭月白皙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
伤痕斑驳地落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显出一种性感而引人破坏的美。她闭了闭眼,防止自己下手过重伤了他。两人的呼吸缓缓交织,安静的后车厢仿佛能听见某个人过快的心跳。
马路对面有人夜闯红灯,司机不得不将车急刹骤停。陆雪珂原本就是虚坐着,由于惯性,她身体往前一倾,差点扑倒在嵇亭月怀里。
好在她及时撑住了车座沙发,两人维持着一种“车咚”姿势,气氛变得有些暧昧。陆雪珂轻咳一声,松开手,坐回原位。
“只差一点点了,要么,你自己来?”陆雪珂将美妆蛋和镜子递给嵇亭月。
“好。”嵇亭月声音里有几分好笑的无奈,但他还是好脾气地接过化妆工具。
陆雪珂偏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手上。嵇亭月的手修长挺直,骨节分明,手背上微微延展的血管勾勒出好看的形状。
她想,这是教她如何练挽笛的手,也是做研究的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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