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还在悠的怀里。

        如果悠确实是个热血上头的,这个时代的好男儿的话,恐怕二话不说便背着包袱上路了吧,和自己的父亲一样追随土方岁三,想来那个母亲也是双手双脚支持的。

        可惜,悠不仅是个女孩子,还是一名穿越者。

        武士道也好,青史留名也好,她都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这个时代实在太过动荡,她才会想着守在自家小道馆里练习一些防身术的。

        事实上,即使是这样的年纪,悠的刀上,也已经沾过了血。

        寡妇独子,有一笔遗产,最容易被盯上的目标不是吗?

        回去吧。

        西边已经一片红云,晚霞满天,嘴里叼了一根路边摘的酸酱草,悠一边嚼着,一边晃晃悠悠地回家去了。

        希望母亲今天能清醒一点,最好能做了顿晚饭什么的。她这么想着,心底却泛起一丝丝不安的预感,忍不住加快了些脚步。

        悠的家离人群很远,是在半山腰处的一个隐蔽小屋。这也是当时父亲为了躲避审查特意选择的地址。

        而现在,这个僻静的屋子却成了无人知晓的葬身地。

        当悠发觉不对,悄悄从窗口瞧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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