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但对面的鹤见置若罔闻,只是笑着等她的回答。
“有一个人闯入我家中杀了我的母亲,”悠的语气平淡,不像在描述什么血海深仇,反而像是在说路边冻死的阿猫阿狗,“然后我把他杀了。”
“他临死之前求饶,说自己是网走监狱的囚犯,只要我收集齐24张刺青,就能得到一大笔黄金。”悠盯着油灯里跳跃的烛火,浑身似乎只有一张嘴在动。
但她却在下一个瞬间猛地低头,躲过了从自己头顶平削过去的小刀,连人带椅子往后拖了一步,她抬眼看向鹤见中尉。
收回那一点寒芒,鹤见笑得很满意,“你继续说吧。”
“然后我就到了北海道。”她不想再花脑子去骗一个已经怀疑自己的人,索性跳到了最后,“就这样。”
“真的吗,”双手交叉置于下颌,鹤见语气真诚,“并不是我怀疑你,而是据我所知,你的父亲长谷川仁似乎是跟随土方的旧部,听说他在前几年被下令斩首了。”
悠没有任何反应,看上去同讲述母亲被杀时没什么两样。
“而土方岁三就是网走监狱里的逃犯之一,”鹤见语气逐渐开朗,“你不会是想子承父业,前去追随土方吧?”
“寻找土方岁三是真的,”慢吞吞地说,“但不是为了跟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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