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杀了他。”

        “为什么?”鹤见感兴趣地说。

        “因为,旧时代的东西就该被埋葬在他该在的地方啊。”悠眼神认真起来,“如同我父亲那样,时不时像个小丑一样冒出来,实在是……”

        “无谓而徒增悲哀。”

        在过去被父亲逼着训练的每一个日子里,她没有一次不会想:

        如果没有新选组,没有土方岁三的话,会不会父亲就会是个正常的父亲?

        但是没有如果,她只是在一次一次的失望中明悟,父亲他已经疯了,他被困在了那个旧时代的江户。

        既然如此,那就由她来见证那个旧时代的泡影化作碎末吧。

        “啪,啪。”鹤见鼓起了掌,“长谷川小姐能有这样的觉悟,实在是太令我感动了。”他的额前甚至流出了一道不明液体,“不好意思,一激动就会这样,都是老毛病了。”他掏出手绢擦了擦。

        “最后一个问题了,”他站起身,“长谷川君,你的剑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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