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热气,烘得蜀孑脸上烫乎乎。

        昏迷前那一刻,他脑海里思绪万马奔腾,没想到好歹一副神仙体格,轻易竟被一场发烧小病给撂倒,果然禁了仙法的神仙就是废物一坨。

        蜀孑动了动眼珠,费力的掀开两瓣眼皮,入眼一片模糊光影。就着远处篝火的亮光,大致分辨出自己是躺在一间还算宽敞的破屋子里。

        屋子正中央歪着一尊满脸掉漆的土地像,供桌倒是干净,摆放贡品的碗碟空空如也,被整齐的码在一边,一只粗麻口袋放在最外,露出浅浅的一层金色小米面。

        这是座荒废了的土地庙。

        耳边有对话声响起。

        一个七老八十的粗哑嗓子咳了两声,言道:“就按我这个方子来,不出三天,必然退热。”

        另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礼貌应道:“好,有劳大夫了。雨天路不好走,我送送您。”

        蜀孑平躺着动了动脖子,随着人声走远,他闻到了一股药炉子味,药气带着水汽直扑两鼻,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喷嚏——

        “阿嚏!”

        “你醒了?”熟悉的男声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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