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仰头,视线里倒映进一张润白的脸。不久前这张脸还撑着伞在大雨里给他一个果腹的馒头,这会儿二度照面,蜀孑不禁有些感叹因缘际会还挺奇妙,原来自己是被他救了。
蜀孑撑着地面坐起身,咳了一声:“嗯……醒了,多谢。”
男子温和一笑,走到架在火堆旁的热锅前盛来一碗米粥,递给蜀孑道:“你淋了雨,发烧了。方才大夫来看过,留了药下来,我正熬着。你喝点粥,先暖一暖身子。”
蜀孑垂眸,目光落在米粥……和眼前这双净白的手上。那手十指纤纤,骨骼分明,秀如玉段,肤比凝霜……等一下,我什么时候会这么多酸词了?!
男子将温度合宜的粥递到蜀孑手里,返身去看护药炉。
蜀孑喝了两口,这才想起该问问对方叫个什么,便冲那背对着自己的忙碌身影道:“公……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男子盖上药炉,他手边放着背篓,之前淋了雨,这会儿竹篓上的水珠都还没滴完,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湿没湿。男子找出块干净的布,没顾得上回身,就这么背对着这边应道:“我叫易笙,不易的易,笙曲的笙。”
蜀孑一边喝粥一边品鉴似的咂摸了两遍这名字,易笙,易笙,如果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也很容易听成“一生”。
易笙擦干净竹篓上的水,手碰到腰间荷包。他取下荷包打开绳结,本就不鼓的布袋里此刻静静的躺着三枚铜板,原来的两吊钱被他拿去请了大夫买了药。
蜀孑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将一切全看进了眼里。
他盯着那个绣了两朵小白梅的朴素荷包,一动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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