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每天傍晚,这人一个人裹着脏兮兮的乞丐衫跑到后山野湖边洗澡,也就因为这一条,一个脸上干干净净的乞丐怎么还能算是乞丐?蜀孑的格格不入加剧了老乞丐们对他的反感,平时没事就拿他开涮欺负,忍得蜀孑肠子都断了两根。

        蜀孑回来收拾包袱,几个老乞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其中一个见他消失了三天又突然出现,咂巴着一口老黄牙吐出一口烟,讥道:“哟,这不是俊哥儿回来了?”

        蜀孑生得英武不凡,容貌气度别说乞丐窝里出不了,放到人间的世家公子堆里也不违和。一众乞丐见他长得又好,又爱干净,平时还不跟他们亲昵,更加妒火烧心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每次见面逮住他必骂,不挖苦个两句都活不了。

        这些恶言恶语蜀孑已经听了大半年,也不比天宫里那些背后的诋毁杀伤力大到哪儿去。他充耳不闻,甚至内心毫无波澜,进了荒宅就直奔自己那张地铺,麻利的收拾好物品,提着包袱出了门。

        老乞丐们见他突然回来,还如此目中无人的不打招呼就进屋,顿时冒火,齐齐站起身拦住了去路。

        蜀孑冷眼以对,两丛没什么温度的目光自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嘴唇拨动,吐出一个字:“滚。”

        “呀!反了天了他?”拿着烟袋的乞丐大喝一声。

        另一个乞丐袖子一撸,摆开阵势就要把巴掌甩上去。

        “好小子,你是不想在咱们芙蕖镇混了吧?”第三个乞丐甩开了膀子,二话不说,扑过去就准备将人撂倒。

        蜀孑一手提着包袱,另一手挡住乞丐的攻势,几乎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脚下一个过膝扫堂,手上劲道一提一推,眨眼间就将三人摔了出去,震起一片“哎呦”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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