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庙里一应物什不用点灯已能看清。蜀孑蹑手蹑脚的挪到自己铺边,易笙还没醒,在他掀被躺进去的时候翻了个身,脸正好朝向这边。
蜀孑侧躺在草榻上,头对着易笙的床,这个角度能把易笙的脸全部收进视线。以前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不见人,只有锅上热着的粥在等他。
原来易笙睡着了是这样子的。
弯弯的眉,饱满的眼,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秀挺的鼻子在脸上打出一道斜斜的柔光,还有……还有那睡着之后才发现有点微微上翘的唇,唇珠明显,像朵爱使性子的娇俏骨花。
蜀孑远远的看着,他没发现自己竟悄悄笑了。
白天二人各自讨生活,蜀孑琢磨了一下午,终于想好一套说辞。晚上对桌吃饭,他先咳一声,接着一把掏出五只药瓶,“哐啷”往桌上那么一扣,大手一挥道:“送你了!吃完饭赶紧上药。”
易笙被他喝得一怔:“什么上药?”
“我今天——”蜀孑拿捏着语调,弄得挺像那么回事的,不紧不慢道:“今天救了个摔跤的老头,他自己过街不当心,被马车撞了。我把他背回家,没成想他是个开药铺的,老头说要感谢我,我也不缺什么,就问他要了几瓶治冻疮的药,拿回来给你用用看,管用的话就留着,没用就扔掉。”
都一天过去了,易笙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点小事,正要开口道谢,蜀孑先一步爬起来收拾锅碗菜碟,咕囔着催道:“你去打水把手泡泡,泡软了好上药。还有,今天开始我们分工,以后我负责洗衣刷碗,饭还是交给你做,你手艺好,菜煮得好吃,我……我可能是习惯了你放盐的口味,反正就这么决定了。”
易笙一脸错愕,蜀孑不给他再张口的机会,推着就把人拱出了屋,让他打水泡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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