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蜀孑的这些担心似乎都应验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发现易笙变得不爱笑了,无论怎么逗他,无论自己拿什么好玩好笑的见闻哄他给点反应,易笙都是淡淡的点下头,没有回避他殷勤的讲述,但也着实笑不出来。

        所以一番抓耳挠腮后,蜀孑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带易笙出趟远门。

        他要带他出门好好玩一次,把不开心都丢一边,放肆一回,冲动一回,更是弥补他过去十二年来不曾体味过的轻松和快乐。

        可游山玩水不能只靠两条腿,还得有盘缠。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蜀孑低下头,破碗里盛着三个破铜板,照这速度,哪辈子才够他们踏上征途的。

        不行,得再想点别的办法。

        入了夜的村郊格外静谧,老鸹的叫声此时就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咕皋咕皋”吵个没完。蜀孑飞身上树,一把逮住两只老鸟,随手扔出去十七八里地,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叫叫叫!让你们叫。”蜀孑恶狠狠的拍着手:“好不容易把人弄睡着,再让你们给吵醒了。”

        孔暄冷眼觑着他,有点精神不济,揉着太阳穴道:“以后有事劳驾先挑个时间,你不睡觉别人还睡不睡了。”

        蜀孑大喇喇伸了个懒腰,道:“没听说过神仙还能被觉困死的,你也是感觉太良好,真当我没事干愿意瞧见你这张脸。”

        孔暄气结,抚着刚涂完胭脂的脸蛋大声啐他:“求人办事还敢如此猖狂,我就不该理你这只死耗子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