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急着送客?”蜀孑重新落座,一条腿架着另一条,脸上带着点笑道:“我既然答应了要救你和两个孩子,只送点吃食怎么行。”

        男人一听,登时眼里放光,有点急不可待的往蜀孑那边快走去几步,喜道:“爷,您这是还要赏点别的吗?”

        “当然。”蜀孑说着话,从衣袖里摸出一只钱袋子。半月前他们启程上路,为了财不外露,易笙提议将大部分金锭子兑换成钱票收在行囊里,只取了十两金换成银子和钱串,路上方便花销。这会儿蜀孑掏出钱袋,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中取一把碎银,往桌上那么一磕,问:“够不够?”

        男人眼里的火花在看到银子的一刹那仿佛能把这座草屋给点着了,胡乱点头的样子活像公鸡在啄米,直勾勾地朝桌案走去,半丝余光都没分给蜀孑,嘴里念叨着:“够,够够够……爷出手阔绰,小的谢爷的赏!”

        蜀孑按住了男人迫不及待来抓钱的手。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慢条斯理道:“钱是肯定会给的,毕竟你还有两个女儿要养。但是——”

        男人像是等不及他这般拖拖拉拉了,主动挤上前接话道:“但是什么?爷您有话就直说,小的绝没有不肯的!”

        “好,”蜀孑被他激起了兴致,声音都提了提,道:“也没什么大的要求,就几个问题,你若如实交代,这零零总总二十两银子就都是你的了。”

        男人手上攥着银子,哪还听得进其它,只晓得兴奋地狂点头。

        蜀孑道:“这草屋是你一家的落脚处,虽说没了老婆,但你们父女三人总要吃饭睡觉——可为何屋子里发霉泛潮,碗筷上也全是灰?明显是多日未动的痕迹,难道你其实并不住这里?”

        男人没料到他要问这些,当下一怔,磕巴着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嘴巴,答道:“也、也没多少灰吧……爷,我们是粗人,哪能像宅子里那些富绅那么讲究,盘子碗筷脏了就脏了,吃不死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