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蜀孑笑笑,败下阵来似的点点头,却不就此作罢,而是继续道:“你家婆娘死了,怎么家里连个牌位都不给她立?”

        “我……”男人又是一愣,张了张嘴,脸上划过几撇僵促的红,半晌后才憋出一句:“我不会写字。”

        “这样啊……”蜀孑闷声笑笑,刮了刮自己的鼻子,道:“说了好半天的话,还不知你这俩闺女叫什么?”

        “叫——”男人的脸已经涨成了古怪的青红色,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蹦出来的话都断了截,吞吞吐吐道:“叫大、大丫,小的是二丫。”

        “取这么个糙名字啊,为的好养活?”蜀孑托腮盯着他笑。

        “是是是……”蜀孑自问自答的圆场话给了男人一趟台阶,这就借坡下驴道:“爷您知道的还真不少,咱乡下人,就是糙名字好养,就比如说小的,小的还叫黑狗呢!也是爹妈给的粗名,别说还真——”

        男人话音还没落,一只飞脚犹如携带八级飓风,“哐啷”一声将他踹翻在地,砸得桌椅板凳碎成一滩渣,洋洋洒洒散向四周。

        “哎呦——哎呦呦!”男人整个蜷缩成一只蹩脚虾,捂着肚子直叫唤。

        蜀孑抖了抖衣摆收回腿,里屋俩娃娃不知是饿了还是怎的,突然放开声大哭起来,引得易笙慌忙跑进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打滚的男人,愣道:“这……怎么了?”

        “这条黑狗……啊不,这个混账。”蜀孑慢条斯理地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提住了男人的衣领子。他脸上明明端着笑,可眸子里的光却像两把明晃晃的尖刀,射过去时吓得男人一个激灵,哭喊声硬生生憋在了嗓子眼。

        蜀孑伸出另一只手,在男人脸上客客气气地拍了拍,再客客气气的微笑问:“还不说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