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着实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脚,当下也是踢蒙了。可他本就心里发虚,加上挨了这一下,更加找不到思路想头,只能支支吾吾地装糊涂道:“说、说什么啊爷……”
蜀孑不得不佩服这条“黑狗”的耐力和脸皮,正准备再加点料,揪着衣领的手刚收紧,就听茅草屋外传来一声叫好的欢呼——“打得好,公子打得好,就该打死他!”
蜀孑和易笙同时回头,只见院墙外的篱笆桩旁探进来一颗脑袋,一个三十出头的农妇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这边,目光紧扣,牙齿咬死,一只手握成的拳头还很配合地挥了挥,像在给蜀孑助威鼓劲。
蜀孑和易笙面面相觑,易笙看向那农妇,问:“你是何人?”
“他是个恶人!”农妇似是没听到易笙的问话,只把矛头对准还在蜀孑手底下奋力挣扎的男人,又喊了一声:“这人坏狠了!”
蜀孑当即意识到事有蹊跷,一把提起男人,语气放缓,朝门外的农妇道:“大姐有话不妨进来说,这人我看着,不敢胡造次。”
易笙还站在原地,他本能地感觉到蜀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虽然没有字句解释,但不妨碍他信他,于是也就什么都先不问,先退到里屋去安慰那双哭得可怜的女娃娃。
农妇胆子挺大,还真一步步走了进来,过程中一双恨恨的眼一直盯着蜀孑手上的人,盯得蜀孑都有点不舒服了,遑论那条黑狗。
但黑狗脸皮厚,哪怕被盯得如芒刺在背也不缩头,只是绕开农妇的灼灼目光,小声跟蜀孑打商量:“爷,爷您先放开我行不行?您看您手都扯累了,小的绝对——”
“闭嘴。”蜀孑面无表情的觑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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