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暄摸摸下巴,想起蜀孑刚才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怪,他这人联想能力非同一般,顺着就问出了口:“你腿没事吧?”

        蜀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什么腿?”

        “有点瘸啊,”孔暄意有所指的扫一眼他大腿根,嘴上扯着坏兮兮的笑:“怎么伤的?大半夜的伤了腿,该不是被窝里……”

        “少胡说八道,天法罚的。”蜀孑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好端端的天法罚你做什么?”孔暄奇了。

        还不是那个李三。蜀孑憋屈,上回他打了小乞丐阿钊,没走出两里地脸上就多了一道血口子。这回替□□道惩戒李三,没想到天法把这种事也算进了“不能对凡人动手”里,生生给了他两藤条,全抽在屁股上,就在他……在他……

        在他鬼使神差拨开易笙的衣领,贴在那片嫩白的皮肉上亲了一口的一瞬间。两鞭子藤条不偏不倚,一瓣屁股一条杠,疼得他躺都躺不住了,掀开被子就滚下了床。

        后面这段蜀孑没好意思说,不耐烦地捡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打发走了孔暄。

        马车驰骋在郊外的官道上,清风徐来,车檐上的角铃被吹得叮当响。蜀孑负责驾车,易笙带着俩娃娃坐在车厢里,临出发前特地给孩子们买了许多玩具和吃食,就怕长途奔波嫌闷。

        安怀郡距离永城有五天的路程,为了早点到,易笙提议路上不做逗留,好风光也不看了,除了晚上打尖住店,白天都是在赶路,中途还换掉了一匹体力跟不上的马。也因着这点提醒,易笙方留意到蜀孑的气色似乎不大好,脸上白苍苍的,嘴唇也裂出了好几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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