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惭愧,这晚他们在驿站住店,等安顿好两个孩子,他亲自下楼打了热水上来,端着木盆蹲到蜀孑身前,要给他泡脚。

        “停停停,可使不得!”蜀孑拉过易笙让他起来,自己把鞋袜脱了,舒舒服服地泡进热水里,顿时浑身都纾解了,恨不能叹一口长生气。

        易笙去给他到包袱里找袜子,嘴里念道:“都怪我,心急着去安怀郡,才一路不停歇的让你和马儿都累着了。”

        蜀孑泡着两只脚,赶车确实累,也饿,等不及小二把饭菜送上来,抓过桌子上的点心就大口吃起来:“其实我也想早点到地方,好把这俩哭包送给她们爹娘。太吵了,隔一个时辰就哭一次,也就你有这份耐心哄。”

        易笙给他倒茶,微笑道:“稚童小儿,不是哭便是笑,你小时候也这样过来的。”

        蜀孑心道我小时候就是只小耗子,哪有那工夫哭啊笑,都是躲着捕猎的天敌,一个人——啊不,一只鼠藏在树洞泥地里,吸天地之精华,汲日月之灵气,吃着虫子喝着溪水长大,等修成人形时已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错过了童年期,也错过不少当人的体验。

        迢迢路远,马车迎风奔驰,顺利在第五日夕阳坠落前进到安怀郡。

        安怀郡在宁城东南方,与蜀孑之前规划的往南走的初衷算是一致。安怀三面临海,一面傍山,刚过三月中旬天气就热得不行。蜀孑找了家客栈落脚,嘱咐小二把马喂了,自己先去城里找地方买两身单衣裳。

        耗子怕热不怕冷,他早热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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